一条古道,西晋永康元年的铜驼大街青石板上,无数步履匆匆的客家先民正穿过宣阳门。这是洛阳城最悲壮的出逃,胡骑的铁蹄踏碎中原,士族们携着竹简与稻种,在烽烟中沿汉水南下。他们的户籍被官府标注为“客”,从此开启五次迁徙的千年史诗。 第二次南迁的足印留在唐末的赣江两岸。黄巢起义的刀光逼得客家人...
一条古道,西晋永康元年的铜驼大街青石板上,无数步履匆匆的客家先民正穿过宣阳门。这是洛阳城最悲壮的出逃,胡骑的铁蹄踏碎中原,士族们携着竹简与稻种,在烽烟中沿汉水南下。他们的户籍被官府标注为“客”,从此开启五次迁徙的千年史诗。
第二次南迁的足印留在唐末的赣江两岸。黄巢起义的刀光逼得客家人钻入闽赣深山,他们将河洛的犁铧插进岭南红土,洛阳雅言混着山歌在武夷群峰间回荡。待到宋元战火燃起,这些执拗的中原后裔又退守粤东,梅州的围屋里至今藏着《切韵》的古音。
明清的客家人走得更远。四川的竹林深处,朱德元帅的族谱仍写着“河南固始”;台湾的槟榔树下,祭灶神的香炉刻着河洛纹样。当太平天国的血雨停歇,厦门码头的帆船载着客家人漂向暹罗,新加坡的祠堂里,李光耀家族仍用中原古礼祭拜先祖。
铜驼街,一主两辅3道并行,共宽约40米,北接皇宫,南连大市,两侧对称布置有衙署和寺庙等,是洛阳最繁华的大道。
今日的铜驼街遗址前,祭祖的人们常凝视那块南迁纪念碑。看见的不仅是离乡的泪水,更是五条辐射全球的迁徙路线——从赣闽粤金三角到东南亚的橡胶园,从洛河岸到密西西比河,八十二个国家的客家人仍在用舌尖上的唐宋雅言,讲述着河洛故土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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